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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锡良:转基因——中国13.4亿人不可回避的问题

  前不久,中国发出了一个有决定意义的声音,它极大程度地提振了国人的信心,这个声音是:空谈误国,实干兴邦!

  从宣传角度讲,这只是一个口号,从为民角度看,这就是治国宣言,人民群众要的就那“实干”两字,有了实干,就不担忧国败家衰。实干到底该怎么干?是蛮干还是智干?是等会儿再干还是立马就干?实干到底该干什么?我想脑子清白的人会做出自己的正确选择。转基因问题已经成为困扰中国13.4人民的现实问题,不管争论双方的对错,国家不能再回避,人民也不要再回避,再回避就是纵容利益共同体的嚣张,针对转基因问题给个明确说法和定位就是当前最紧迫的“实干”。

  我个人认为,中国政府至少要考虑以下九个方面的问题:

  第一个问题是“民意关”。不管转基因有多好,也不管它有多害,涉及到全国人民的大事,必须尊重民意,不过民意关,就是专制。“执政为民、问政于民、科学发展”到底是口号还是原则?中国所有的老百姓对这三句话应当不会陌生,正是有了这三句话,中国人民才对自己的政府保持极高的信任和尊敬,一个执政为民的政府我们当然要拥护,一个问政于民的政府我们当然要支持,一个坚持科学发展观的政府我们相当然要相信。但是如果老百姓在现实生活中发现这三句话沦为空谈以后,感情上必然发生相应的变化,一个涉及到十三亿多人的转基因主粮的问题是不是可以算全民问题?如果不是,大可以漠视不理,如果是,那么执政者是不是要对人民的呼声给予足够重视?是不是应当问政于民?是不是应当要坚持科学发展观?我这里所说的人民决不是指农业部和其它方面的几十位官员、专家、院士,这少部分人代表不了全体人民。转基因主粮的批复过程看起来是不是过于轻视了十三亿人的知情权和讨论权?就算十三亿人不能都去讨论该问题,总该交到全国人大让人民的代表公开讨论一下吧?为什么在这个问题上人民被置于可有可无的地位?问政于民问了谁?执政为民为了谁?科学发展科学在哪里?前农业部长孙政才到底在转基因问题上充当了什么角色?他和他领导的农业部到底知道些什么?

  第二个问题是“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的缺位问题。农业部的几个官员始终强调批准转基因主粮是有法可依的,但是据我所知,他们所说的依据仅仅是国务院的几个条例(有法律效力,但不是人大公开的立法),并且我还要强调一点,目前的条例都是规范转基因研究和转基因成果管理的问题,并没有转基因产品商业化和转基因产品成为主粮的详细实施细则,更没有正式的系统的产业化成文法律作支撑,按发达国家现成的经验,转基因粮食要走上餐桌必须要经过严格的议会讨论程序,只有议会讨论、严格立法后才能付诸实施,中国是一个人口超过十三亿多的大国,此事不与国际接轨,那还有什么值得接轨的?难道人类最基本的生存所依赖的食物可以轻描淡写了?是不是中国人真的比西方人命贱?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必须对于转基因的研究和商业化有所行动,必须将此事列入中国未来的优先立法程序,全国人大代表也不能沉默,你们之所以成为代表,是因为人民相信你们能为人民办事,能关心人民心中所想,如果你们都选择沉默,那要你们干什么?转基因的事情不管谁对谁错,交由全国人大公开讨论决不是坏事,只可能是好事。

  第三个问题是不能把转基因看成是纯科学性问题,而是要看成民生问题。有很多人在谈到转基因主粮时,以为老百姓是没事找事,是杞人忧天,是无理取闹,以为有科学家认可的事情相信不就得了。人民网“转基因”会客厅曾经请了三位专家黄大昉、吴孔明、徐海滨作访谈,也基本表达了三个相同的观点:一是转基因主粮是安全的,人民可以放心食用;二是中国的转基因科学家是世界一流的,不管西方国家是否把转基因作主粮,中国科学家是有信心的,是有水平的;三是国家对转基因商品是严格管理的,老百姓是不用担心的;四是网友是无知的,是不懂科学的。某些专家和科学家把转基因问题看成一个纯科学问题实际上归根到底是个利益问题,背后反映的是某些人对民生问题的漠视。有些专家说世界上已经有三千种转基因产品面世,但是,他没有告诉人民到底有多少人在食用它,到底是谁在食用它?到底是不是主食?他们没有告诉人民转基因巨头自己的餐桌上是不是天天食用转基因主粮?中国批准转基因主粮的所有主管人物是不是以转基因主粮为生?科学不能成为民生的大帽子,想压到老百姓头上就压上,就是不给你选择权。

  第四个问题是转基因到底是有益于人类的科学还是反人类的科学?谈这个问题之前我姑且把转基因研究看作是一个科学的问题,但是,科学对于人类来说不一定都是正面的,有些还是反人类的,人类在面对这种新的科学时必须要有正确而全面的评估,评估其正面效应是否大于其反面效应,评估其反面效应是否能被人类所控制,评估其未来是否危及人类本身的存在,如果说人类对于其发展不具备任何有把握的信心,那么在开展这项研究时必然是小心谨慎的,尤其是对该科学成果的应用绝对是要保持足够长的时间和实践准备的,如果人类对于负面效应没有把握,我认为就只能限制于研究领域,我一直强调:中国可以跟随国际科学研究的步伐,加快转基因研究,甚至可以在规定的小范围内封闭种植,但是反对随意商业化。今天看起来是“科学”的东西,一百年以后,也许被认定为“反科学的怪物”,不要被“科学”蒙住了双眼。

  第五个问题是中国转基因技术的自主性问题。中国的某些科学家和官员不知天高地厚,到处吹嘘自己已经掌握转基因技术自主权。我就很纳闷:既然核心技术绝大部分都掌握在自己手里,你们干吗还要抱着孟山都、拜耳等跨国集团的大腿?你们干吗还跟着他们的屁股后面闻臭?你看到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