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剧《北京人在纽约》中有一句经典台词：“如果你爱他，就把他送到纽约，因为那里是天堂;如果你恨他，就把他送到纽约，因为那里是地狱。”那是在1993年，我还不太理解，爱与恨与美国是怎样的关联。二十年后，美国流浪者帐篷如城市疮疤，“瘾君子”暴毙街头而美国人熟视无睹;富人区整夜霓虹闪烁，奢侈品店橱窗闪闪发光，“天堂”与“地狱”共存开始具象化。美国人沦为了物欲的工具，马克思所说的资本主义国家的“商品拜物教”，已经成为撕裂社会的刀刃，斩杀了美国人的主体性。

商品拜物教，让一切皆可标价。

马克思在《资本论》中指出，资本主义社会将人与人的关系伪装为物与物的关系，这就是“商品拜物教”。人们崇拜商品如同崇拜神祇，却忘记了商品背后是人的劳动与社会关系。这种拜物教带来三重异化。

第一，一切商品化，一切资本化。当市场逻辑无限扩张，万物皆可成为交易标的，从土地到空气，从知识到情感，甚至活人的身体与尊严，人死之后的器官，都可以成为合法“商品”。资本如水银泻地，渗透社会每个毛孔，一切存在的物质都成为资本的猎物。

第二，物欲膨胀，精神世界荒芜。消费主义至上，人沉醉于物欲刺激所产生的“幸福感”幻象，成为物质的奴隶，陷入从工作到消费到负债的牢笼。一旦负债超限，因遭遇意外信用破产，就被社会无情“斩杀”。物欲狂欢填补不了精神空虚，身体的自由变成精神的枷锁，美国人陷入他们所不相信的辩证法。

第三，人的价值与价格被扭曲。以人为本，强调人的价值，人的生命和尊严无价，这是因为人民民主专政的国家政权，人民掌握着定价权。而资产阶级专政的国家，资本掌握定价权，人的价值被资本定价，成为市场上可以流通的商品。这种定价背离于人的价值，是极度扭曲的。当社会以财富衡量人的价值，生命和尊严便一文不值。劳动者“人”的属性被淡化，成为可商品化的“人力资源”，在市场上待价而沽，甚至低价出售。因为市场的定价权，在资本手中。

马克思对人类的警告，不仅在于资本主义自身难以解决的经济危机，更在于资本造成人的全面异化与倒反天罡，人类创造出的商品反过来支配我们，如同被自己雕刻的木偶所奴役。

美国“斩杀线”，商品化跨越了伦理边界

商品拜物教在美国，已从马克思主义理论走向残酷现实，“斩杀线”刷新人类认知底线，商品化已经跨越了伦理的边界。

在资本驱动下，一些州将大麻等毒品合法化，以“自由选择”的名义将社会治理踩在脚下，将公共健康转化为私人利润。制药公司助推阿片类药物危机，用成瘾性药物收割民众健康与财富，为民众划出病态的死亡闭环。商品拜物教主导下的社会治理，毒品从轻罪化到合法化，没有不可逾越的鸿沟，且完成过程异常迅速。从美国等西方国家留学回国的学生，很多人不敢在机场检验是否涉毒，公务员面试也不敢在体检环节检验是否涉毒，这就是美国打着自由、人权幌子，对涉毒轻罪化所造成的恶果。

不仅是毒品，资本还把黑手伸向活人和死人。卖淫“非罪化”甚至合法化，人体成为纯粹的性服务工具。器官买卖的黑市交易猖獗，人死之后的身体可以拆解标价。代孕产业将女性子宫与婴儿生命变为高端商品，情感与伦理在合同条款中被无视。资本主义一旦成为执念，便不再有天理伦理，更谈不上道德法律与社会治理。公共服务全面撤退，教育不公加速阶层固化，医疗体系成为“无保险即等死”的劣汰机制，司法公正向财富献媚，上层人可以无法无天，社会安全网破败不堪，弱势群体被抛入了“适者生存”的原始丛林。

看清这条残忍的“斩杀线”吧。当资本逻辑毫无约束，人的健康、尊严乃至生命，都可以成为利润最大化的牺牲品。这是强者的“自由”，是强者对弱者的系统性奴役;这是少数人的“繁荣”，是社会机体的慢性自杀。

给商品化划边界，以社会性巩固人的主体性

你以为商品拜物教仅限于资本主义国家吗?错!全球化条件下，资本逐利的本性，必然让商品拜物教在全球蔓延。中国不需要反思吗?当然要。我们必须清醒界定商品化边界，利用市场而不被市场利用，利用资本而不被资本利用，真正守护人的价值与社会公正，真正把“以人为本”和“投资于人”变为国家治理现实。

捍卫人的身体与尊严，必须严格禁止与人体有关的商品化，严厉打击器官买卖、人口贩卖，严禁任何形式的性剥削、性交易，坚持吸毒与贩毒同罪治理，这些都是现代文明社会的底线。中国的禁毒战争和对人口贩卖的零容忍，正是对这一底线的坚决守护。面对全世界，我们可以骄傲地说，中国是全世界现代文明的高地。

坚持公共服务去商品化。教育公平关系社会阶层流动，必须阻断资本对教育资源的垄断。基础医疗和社会保障是基本人权，必须实现无差别，不能沦为“付得起钱者生存”的市场选择。中国推动的义务教育均衡化、全民医保体系建设，正是防止公共品过度商品化的关键实践。有些华裔之所以可以逃脱“斩杀线”，成为往返于国内外的“候鸟”，正是中国的基本医疗保障救了他们。

重回社会主义价值观高地

在中国社会主义制度下，所有的个人成功都要归功于集体主义的成功，个人奋斗离不开国家和集体创造的环境。要打破“金钱至上”的扭曲成功观，打破“个人英雄主义”的叙事方式，鼓励社会集体奋斗和多元价值实现。要把镜头留给劳动模范，缉毒英雄，戍边战士，不要让那些流量明星、资产阶级立场的专家教授整天在热搜“霸榜”。要激发全体社会成员的主体性意识，以为人民服务为最高价值观标准，弘扬劳动光荣、奉献崇高的社会风尚，坚决抵制将人工具化的功利主义思潮。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24个字，所倡导的集体主义、社会责任感，正是对抗极端个人主义商品拜物教的精神屏障。

资本要为人民服务，这是社会主义市场经济行稳致远的关键。要强化国家对资本的引导与约束，商品化需要边界，市场化需要规则，资本化需要方向。通过立法监管与政策引导，确保资本服务于实体经济和社会福祉，绝不能沉溺于金融投机和掠夺社会资源，市场应“嵌入”社会关系而非凌驾其上。我们不否定市场与商品，而是要在商品化中确立人的主体性，恢复人的主体地位。

有效市场与有为政府之间，经济发展与社会公正之间，物质进步与精神丰盈之间，中国一定能够走出一条不同于其他任何国家的现代化道路，用文化适应性与制度的创造性，守护那片不应被标价出售的人性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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